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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造T91步槍的美中不足

T91步槍的美中不足

趙嘉琦博士(前中華民國火藥學會秘書長)

         不容否認,T91是把好槍!具有簡化的機構,能降低生產成本與後勤費用。整體外型短小輕巧,較適合國人體型。在人因工程方面,採用伸縮槍托,讓射手可依身材自行調整抵肩距離,貼腮更舒適,握把更順手。量產配發部隊服役後,受歡迎屢有佳評。

       但是美中不足?藝術評論家-里爾克(Rainer Maria Rilke, 1875~1926)指出:「一件藝術品是好的,只要它是從『必要』裏產生的。在這樣的根源裏就含有對它的評判,別無他途。」句中所謂「必要」不但是評審藝術品理論的起源,也被用來檢視武器系統優越與否之評斷標準。只要抱懷這種真誠的態度,就能得出客觀的判斷;然而萬物靜觀皆自得的妙悟,往往自寂寞中滋長!

      下面就從必要性觀點,談談T91的二又三分之一個「美中不足」。

  • 命名不足

        T91名稱爭議在研製初期即出現,全槍系統與發射藥分系統間為此有技術上之歧見。後製造單位與鑑測單位為此爭辯,審查意見與答辯澄復針鋒相對。但為外界知,起於國軍學術單位舉辦之研討會中討論【1】,餘波曾盪漾,惟數月後漣漪消失。名稱爭議,乍看僅為文字之爭,但實際有更深層含意,即有界定任務需求與適用範圍之必要性。

憲兵部隊採用「Aimpoint Micro T-1內紅點反射式瞄準鏡」,體積、重量均相當輕巧,裝設於T91步槍戰術滑軌,使人員能快速射擊,有效應急制變。(圖片來源:軍聞社)

       媒體報導T91名稱為國造T91式5.56mm(公厘)戰鬥步槍。但使用、鑑賞者察覺,槍身下節套印字名稱為5.56mmT91步槍中華民國造。製造單位出版之保養手冊為「5.56mmT91戰鬥步槍操作及單位保養手冊」【2】,軍種與兵監發行之操作手冊為「國造T91步槍操作手冊」【3】,然其外觀與美軍M4卡賓槍(Carbine)又十分神似,難道不應該稱為卡賓槍?

        查閱「國軍研製武器裝備命名準則」【4】第一章第二條:國軍生產武器裝備,於研究發展或生產前應按本準則之規定予以命名。第三條:同類而性能相異之產品應已程式區分之。第五章第一、(一)條槍砲標準名稱應包括「名稱(類別)、口徑及程式」。依據準則第二條,生產前業管並進而主導命名者多為研製單位,就輕兵器研製分工而言,亦為製造單位,故「5.56mmT91戰鬥步槍」應為正確全名稱。再依第五章第一、(一)條,「戰鬥步槍」為其名稱(類別)。然另依第三條,軍種與兵監之命名,解讀為名稱(類別)仍為「步槍」,意即另一種程式為T91之新型步槍,不同於T65K2步槍。「步槍」、「戰鬥步槍」、「卡賓槍」,何者正確?

      經查美軍「Ordnance Engineering」乙書【5】,該書為美軍援盟國,律定兵器基本知識。書中輕兵器中之肩射武器(shoulder weapons)計分為步槍(rifle)、卡賓槍(carbine)、霰彈槍(shotgun)、衝鋒槍(submachine gun)等四類。定義步槍槍管長度為24英吋(61公分)~31英吋(79公分);卡賓槍槍管長度短於步槍。

      國軍亦參照「Ordnance Engineering」譯編有「兵器工程學」【6】,規範及轉頒作用,其內容概與美軍原書同。依兩書內容定義,肩射武器主分類項下,無「戰鬥步槍」此名稱與類別告確定。再查英國皇家軍事科學學院(Royal Military College of Science, Shrivenham, U. K.)教科書【7】,該書廣為北大西洋公約國家採用為軍事教範,內容亦無「戰鬥步槍」名稱。

       惟近年步槍朝分工專業化發展,集火力、精準、短巧於一體,步槍應有更細部之分類,乃再檢索Janes步兵武器年鑑,求公信之答案。T91研製當時(2002年)Janes步兵武器年鑑【8】之5.56mm口徑武器分類,依槍管長度分為重管步槍(Heavy-barrelled)62.1公分、步槍50.8公分、卡賓槍40.7公分、衝鋒槍35公分等四類。述明步槍槍管由61公分(24英吋)減為50.8公分(20英吋),各步槍細部描述時,再區分為狙擊步槍(sniper rifle)、精準步槍(precision rifle)、反物資步槍(anti-material rifle)、突擊步槍 (assault rifle)等。

Janes步兵武器年鑑分類,來源: Jane's Weapons: Infantry (2002)

 美軍使用的M4、槍管36.8公分(14.5英吋)所以分類屬於卡賓槍。

    若依當年Janes規則,M4槍管36.8公分(14.5英吋)稱為卡賓槍;M16槍管50.8公分(20英吋)稱為突擊步槍;T65K2槍管亦為50.8公分,Janes稱突擊步槍,國軍則簡稱步槍,合於規則。但T91前身T86槍管37.5公分低於40.7公分,Janes仍歸類為突擊步槍,未稱為卡賓槍,說明其機構為M16或T65之縮小版,射擊SS109彈。抑或因同期間另出現美造Mk16「特種戰鬥突擊步槍」(SOCOM Combat Assault Rifle, SCAR),亦為短槍管武器,氣體活塞傳動方式更像T91,但為模組化設計,可更換長短、異口徑槍管,槍管長度已難規範,綜判歸屬突擊步槍。該槍曾列為美軍發展重點項目,美特種部隊曾少量配賦,向盟邦推介【9】,惟造價高昂,維護成本高,服役期甚短,但有多國採用比利時FN原廠製品,習稱FN SCAR(FN戰鬥突擊步槍),此槍出現或許使突擊步槍與卡賓槍間界線變模糊。

      研製單位對T91之名稱未於卡賓槍、突擊步槍、(特種)戰鬥突擊步槍、步槍之通用名詞中四擇一,另命名為國造5.56mm T91式戰鬥步槍。「戰鬥步槍」此一名稱可能為創新,錯誤省略或過度簡化「(特種)戰鬥突擊步槍」一詞,冷僻難解,非典籍中之正式名稱,國際化不足,甚至不為國外接受,奢談接軌國際。「戰鬥」一詞為小部隊作戰之泛稱,有違現今步槍趨向分工日益精細之發展方向。雖說「管它白貓黑貓,會抓老鼠就是好貓」、「賣弄文字,無關宏旨,無濟於事,沒有必要」有些道理,但是總覺「美中不足」!

205兵工廠的T86 突擊步槍。(Photo by DTM)

  • 威力不足

       無論T91名稱為何,其槍管與M4極為類似,屬短槍管肩射武器為不爭之事實。TC74子彈則與M855子彈孿生,同用WC844T球藥。當M4射擊 M855彈產生射程不足、威力過小、焰爆過大、精度甚差等缺點時,當知T91射擊TC74彈時將產生類況。「管它白貓黑貓,不會抓老鼠都是三腳貓」說明必要性。

美軍在二次大戰時期開始使用的M1卡賓槍和7.62mm卡賓槍彈。(Photo by wikipedia.org)

      中間型彈藥(Intermediate cartridge)為槍彈中的一個分支,指槍口動能約在1300-2000焦耳,口徑在5-8mm左右的小口徑彈藥。係為解決步槍彈(槍口動能在2500焦耳以上),在用於突擊步槍或卡賓槍時產生能量過大,口焰音爆過強,無法有效控制槍枝的跳動,和抑制後座力的撞擊致降低精度等問題。回顧M1/2/3卡賓槍使用7.62mm(0.30英吋)卡賓槍彈,係溫徹斯特(Winchester)公司配合短槍管研發的槍彈,由溫徹斯特SL彈的基礎上發展而來,外表和手槍彈相似。

從韓戰以來,美軍和國軍都曾經大量使用的M1式7.62mm(0.30)英吋步槍,

和7.62×33mm彈藥。(Photo by wikipedia.org)

其尺寸由M1式7.62mm(0.30)英吋步槍(Garand-Rifle)使用之7.62×63mm彈藥大幅減縮為7.62×33mm彈藥(M14和國造T57步槍同為7.62mm口徑使用7.62×51mm彈藥),彈頭為7.13公克鉛質圓頭彈,發射藥為歐林(Olin)公司專門設計之WC820、WC825球藥,有別於常用之7.62mm槍彈WC846 (NATO、M59、M80)、WC852(M2) 球藥【10】。其動能比手槍彈高而比步槍彈低(即是介乎兩者之間),7.62mm卡賓槍彈的好處是後座力低,適合非戰鬥人員使用。

M855子彈可用於M249機槍和M16A2步槍。(Photo by thefederalist.com.)

      再有步槍彈為步槍設計,並未針對短管卡賓槍的射擊進行優化,直接轉用極不合適。 M855子彈最初設計配合M249機槍50.8公分(20英吋)槍管而得; 然後轉為M16A2步槍使用,相同長度槍管射擊,故效能可維持,並獲得彈藥兼容性。但短槍管M4卡賓槍使用時,低初速導致終端效應銳減,並因槍口燃燒未完全的發射藥產生明亮的口焰,並導致殘藥被導入到瓦斯鋼管中,形成蝕污。步槍彈原可於遠距離擊穿鋼盔,但是美軍實戰中發現M4射擊M855彈,甚至未擊穿遠距離車輛擋風玻璃,檢查M16的有效射程為450-600公尺,但M4有效射程急劇下降300公尺。 從M4發射的M855彈在150公尺後的能量嚴重不足、精度極差。

為解決此一槍彈界面問題,M4卡賓槍再次匹配新彈藥,程式為M855A1【11】或M855A1 EPR (Enhanced Performance Round) 。新彈未改變藥莢(裝入底火之銅殼),仍為5.56×45mm彈藥,但有全新技術,採用無鉛彈頭、底火,環保發射藥。致使M4卡賓槍從350公尺射擊EPR彈可以擊穿3/8英吋厚的低碳鋼靶板,EPR彈之初速增加到3,150英呎/秒(960公尺/秒)。EPR的全長比SS109 / M855多出1/8英吋(3.2mm),因鋼和銅的密度低於鉛,彈頭須在藥莢內向後延伸,以達到與M855相同的重量,由於裝藥容積縮小,發射藥裝藥量、密度、餘容均重新設計。較長的彈頭和反向拉伸襯套使其在飛行中更加穩定和準確,彈頭鋼芯從襯套露出並鍍青銅以防止腐蝕。 EPR的內、中間、外彈道性能穩定,使其具有更佳的射程和終端穿透效果,並使M4卡賓槍之缺點完全消除【12、13】。

美軍發表M4卡賓槍匹配M855A1彈藥。(Photo by PM-MAS)

 M855彈與EPR彈之比較。(Photo by PM-MAS)

EPR彈技術中最為關鍵者為發射藥與底火。GD(General Dynamic)集團所屬聖馬克(St. Marks Powder)公司全新設計的SMP®842球藥取代原WC844球藥,在較短的M4卡賓槍管內燃燒得更快,產生微口焰和高初速,並含有去銅劑與消焰劑。EPR彈使用精密設計的四爪火臺底火取代三爪火臺底火,以獲得更可靠的質點噴焰流傳播傳火鏈,使球藥迅速點燃,增加膛壓並使球藥燃燒完全,解決蝕污磨損槍管汽門問題。更使用新的彈頭緊口工法,提高拔彈力,以利迅速建立並承受膛壓從55,000 psi(379.2 MPa 增加至62,000 psi(427.5 MPa)【14、15】。

卡賓槍彈由個人防衛武器(personal defense weapon, PDW)概念而來,原為馬槍或騎槍,遊騎馬背輕便操作之用。後供低階軍官、勤務技術等非戰鬥人員自衛,現為輪履車組員(vehicle crews)與裝騎、空騎兵大量使用。渠等載具容積侷限,多為密閉空間,射擊EPR彈不產生含鉛物質,口焰、音爆、硝煙、殘藥、積碳均降至最低,使射手身體健康更受保障,具更廣義之PDW意義,且兼具環境保護效用,故EPR稱「環保彈藥」或「綠色彈藥」【16】。

為求改進T91射程威力等問題,原欲吸取美軍經驗,評估以逆向工程研製EPR彈SMP®842球藥、四爪底火最為關鍵,汽門壓問題最為考驗。T91使用導氣活塞作用原理動作,與M4與M16的氣體直接導入原理不同。調整SMP®842球藥壓力行程曲線與T91槍管汽門、汽缸、活塞等等配合,無相關文獻。簡式年鑑因T91沿用SS109彈,仍稱突擊步槍,確有道理,果然合理。

 WC844球藥與SMP®842球藥之比較。(Photo by GD-OTS)

 WC844球藥與WCR845®S/SMP®843球藥口焰之比較。(Photo by GD-OTS)

問題遲未解決,為識者所憂。全槍系統忽略彈藥匹配問題,規劃不足,考慮不周;發射藥分系統欲單獨研製,本末倒置,作法膨脹。兩者未能合作,致T91射擊有「雷聲大雨點小」缺點,再添「美中不足」!

  • 拚刺不足

不少人質疑爭論刺刀之必要性。果真如此,為何不直接發展大型衝鋒槍?衝鋒槍亦屬短槍管武器,先進者性能媲美卡賓槍,且基本上無須配備刺刀。然既稱「戰鬥步槍」,刺刀還是有一定之角色,故有討論之必要【1】。

一般談槍之人喜言槍身、槍機、配件等,很少談論刺刀,這不是沒有道理的。講槍身,須見多識廣,長短槍械,大小口徑,博通者已是幾希,略知一二足可以誇誇其談,是為「權威」。論槍機,則是機械設計的獨門功夫,要有天分方能領悟其中精細,嘆巧奪天工,能獨創者有幾人,略懂二三者已讓人佩服,視為「專家」。論配件,則是綜藝節目,趣味精彩有餘但內涵不足,不過聽眾最多,話題十足,共鳴不已,人人是「高手」。但刺刀,實是一門易學難精,永無止境之造兵功課。

刺刀雖然被視為雕蟲末技,但自古也有其承傳,以刺刀尺寸來說,刺刀有長刀與短刀之分,長刀丈外梟首,短刀尺內捅心。長短刀中若再細分,其用途又有文刀武刀,文刀或稱腕力刀,下刺刀後能單手使用之格鬥刀或工具刀,適合劃入肌肉血脈;武刀又稱臂力刀,專門對付筋骨或特硬之物,上刺刀成掃刀用,兼收砍劈,鋒不甚利,但因其沉重,故入物極深。若依刀刃的走向則有順向刀與逆向刀之分,順刀指的是刺刀裝上槍枝後刀刃向下者,歐美槍枝多為順刀。逆刀指刺刀裝上槍枝後刀刃朝上者,蘇聯槍枝喜用逆刀。戰鬥中,順刀可以砍劈為主,而逆刀則以挑殺見長。【1】。刺刀不宜純鋼,須入以其他金屬,如碳鎢,否則鋒易鈍缺。今日科技之助刺刀越用越快,不必常磨。刀柄與刀身的比例因人而異,重量亦因用途與膂力有所不同,但要能與手掌曲線契合,稍重為佳。累積生產製造刺刀經驗,「殺雞用牛刀未嘗不可,但殺牛卻無用雞刀的可能,大才可以小用,但小才卻萬不能大用。」

美軍M4卡賓槍配備的M9 刺刀。(Photoby CFG Factory)

美軍M4卡賓槍刺刀,受PDW概念影響,配備M9/10、OKC-3S三種刺刀,主為近身格鬥刀功能,更是工具刀,原是短刀、文刀,後有修正具長刀、武刀功能。M9刺刀為M4卡賓槍原配備,刀身長17.8公分(7英吋)。刀身具鋸齒和銼刀。刀柄採用尼龍材料,呈圓柱形,表面刻有網狀和環形槽,防滑絕緣性能。刀鞘也是用同種尼龍材料製成,强度高,刀鞘底部鑲上駐榫和剪切刃口,最頂端為螺絲起子,刀背上的長孔套在刀鞘的駐榫上併與剪切刃口配合,能剪斷麻繩或低絆網鐵絲。

美軍M4卡賓槍配備的M10 刺刀。(Photoby sportsmansguide.com)

M10刺刀為改良M9刺刀而重新設計,以因應中東作戰需求,握感相當良好,富彈性與止滑功能。握刀時重心在刀刃的前方,用力可以集中於刀尖,單手輕易刺破罐頭。M10刺刀不僅僅是穿刺型的武器,更增加砍劈功能。刀柄紋路避開手掌易起水泡的部位,且刀刃由M9的17.8公分(7英吋)加長為20.32公分(8英吋),兼具露營刀的功能,可輕易的割斷繩索敲擊營樁,在接近護手的4.44公分(1.75英吋)鋸齒可用於鋸斷小樹枝,刀鞘部分改採塑膠霧面處理,能夠在烈豔下將反光係數降至最低。

正在進行刺槍術對練的美國海軍陸戰隊員,就是使用的OKC-3S刺刀。(Photo by USMC)

OKC-3S刺刀長度仍為20.32公分(8英吋),寬度增為3.5公分(1.375)英吋,厚度2mm。刀刃硬度為工具鋼等級53-58HRC,還使用不反光的磷酸鹽表面處理。橢圓握柄由DynaFlex複合材料製造,有防滑開槽設計,刻有浮雕讓使用者在黑暗中識別出刀刃的方向。

話說在古今中外戰爭,贏方通常為版圖廣大、資源豐富、經濟雄厚、工業發達致兵強馬壯者。若要以小擊大、以弱敵強,非有一番苦心經營之戰場經營不可,此為不對稱戰爭之由來。由戰史獲得經驗,以不對稱戰爭獲勝者僅佔極少數,且幾為陸戰,並含有游擊、消耗、持久等非正規作戰方式混用在內,抵銷軍力與科技優勢。海空作戰科技實力成分較高,不利不對稱作戰之展開;故臺澎防衛作戰中,不對稱作戰戰法比較適合地面防衛作戰。地面防衛作戰由灘岸、平地、城鎮、淺山、深山逐次抵抗、逐次轉移,逐漸消耗、逐漸遲滯。「五都游擊」與「中央山脈穿插伏擊」是來犯者最大之障礙,將產生持久對峙,回歸基本步兵戰法。此時T91刺刀角色變吃重,最能顯現「全民防衛」、「損小、效高、成本低」之不對稱作戰特性。

現T91刺刀類M9刺刀,長度不及M10與OKC-3S刺刀。為利城鎮及深山作戰,T91刺刀至少應如M10或OKC-3S刺刀,甚至長度更應增加3-4英吋,並設計雙面刺刀座槽、雙避火罩孔,使順逆刀皆可上刺刀,隨戰場調整。T91雖名戰鬥步槍實似卡賓槍,現充作全尺寸步槍列裝,依然刺槍訓練,觀察刺刀應再強化。有譏觀點為「高科技戰爭用冷兵器?」、「全民皆兵,玉石俱焚?」、「戰場想定,過度偏執,小題大作」,或有見地,但也不能說全無必要,折衷算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個「美中不足」!

2018年9月28月國防部於第二屆高雄國際海事船舶暨國防工業展中,展示「多用途旋翼載具」,整合多軸旋翼式無人機技術及軍備局第205廠國軍輕兵器專業能量,機腹可掛載T91步槍,具備嚇止與攻擊的功能。(圖片來源:軍聞社)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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