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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用手錶簡史:見證戰爭史上僅次於無線電的偉大發明

對於一名戰士而言,能否隨時掌握精準的時間是關乎任務成敗的關鍵之一,從最基礎的破門、野戰到最複雜的空地聯合作戰中,要完美達成任務就必須有人事時地物的協調性與配合,而其中將一切要素湊合在一起的就是時間。儘管無線電的出現徹底改變了作戰形態,但若沒有精準的時間則會讓協調毫無用處,因此,擁有一只可靠、耐用且功能性強的軍錶可說是戰士在戰場上不可或缺的裝備。

軍錶(Military Watch)顧名思義就是軍用手錶的縮寫,相較於普通的手錶,應用在軍事用途上必然會更強調耐用性、便利性以及便讀性,而我們在坊間也可以常常見到有許多手錶自稱為軍錶等級,但什麼才是真正的軍錶?而軍錶的由來又是為何?如果真的要了解軍錶一切,就必須先從軍錶的歷史開始看起。

 

戰爭與軍事用途如何催生手錶

手錶最初只是女仕們的裝飾物,而男仕初次戴上手錶是因為戰爭需要,圖為19世紀末的鐘錶。

在人類的歷史上,將時鐘掛在手腕上成為手錶(Wristwatch,或腕錶)其實並不是現代思維,事實上,手表的歷史最早可以回朔到16世紀時,當時已經有證據指出女士們就已有會在手腕上戴上珠寶,甚至是基礎的計時裝置。不過在幾個世紀以來,手錶的裝飾意義大於實用,一直要到19世紀末時,男士才因戰爭的緣故而逐漸興起了戴上手錶的風氣。

在激烈的戰鬥之中,由於士兵不可能再從口袋掏出笨重的懷錶,而必須將以皮帶將錶固定戴手腕上,以便在可以執行其他任務的同時快速地閱讀時間,在1880年代初期,德國帝國海軍將手錶列為標準配備,而大英帝國的軍人也在1885年開始戴起了手錶,很顯然地,這是手錶在軍事用途上首次獲得應用。

 

波爾戰爭(1899~1902):戰爭錶的誕生

第一只軍用手錶是為波爾戰爭而生,而戰爭紀錄也成為了錶廠的廣告,圖為戰爭錶。

在南非的第二次波爾戰爭(Second Boer War)之中,手錶廣泛地被軍人所使用,例如Mappin and Webb的戰爭錶(Campaign watch)就是為此而生,不過此時的設計哲學仍然非常像單純地把懷錶套上皮帶,但外殼使用了比較便宜的鋼殼,其原因在於鋼材的耐用度以及廣泛製造性,而戰爭錶不僅很可能直接被士兵帶到前線,更因為它的參戰紀錄而打出了「在惡劣條件下仍能準確」的口碑。

此外,另一家錶廠金匠錶(Goldsmith)也利用戰爭打自己的手錶品牌廣告,在他們的廣告之中寫了一段由大英帝國下士North Staff's Regy所說的話,內容是:「…在我到南非作戰的3個月半期間,我手腕上的手錶不止精準且從未故障…。」

倘若此段證詞為真,就代表著這些手錶確實有跟隨士兵挺進到南非前線,而事實上,英國軍官也發現擁有可靠、準確的手錶對於作戰任務而言有多麼重要,由於波爾人熟悉地形且移動快速,英軍唯有在掌握時機發動突擊才可能在這場反叛亂戰爭中擊潰波爾人,而手錶就是這些軍事行動的關鍵。此外,也有部分史學家相信日軍在日清戰爭之中攜帶了公發的軍錶。

 

航空錶:彈性與金屬錶帶的出現

隨著人類進入航空時,手錶也開始跟著航空先驅直上雲霄,圖為杜蒙。

在1904年,航空先驅亞伯托·桑托斯·杜蒙(Albert Santos Dumont)的要求下,卡地亞(Cartier)創造了人類史上第一支航空專用錶:桑托斯(Santos)。由於早期飛機缺乏齊全的航空儀器,因此飛行員需要一支能在低溫、空氣稀薄的高空中準確運作的航空錶,以便能計算耗油量、空速和航程等重要資訊。而首名在1909年飛越英吉利海峽的飛行員路易布萊里奧(Louis Bleriot),則在飛行時戴著真力時(Zenith)所生產的航空錶,且他給予該家錶商所生產的航空錶相當高的評價。

大約在1906年開始,許多手錶的創新配件也開始出現,例如彈性錶帶、金屬絞鍊錶帶等,大幅增加了手錶的實用性和收藏性。

 

第一次世界大戰(1914~1918):照明、防碎玻璃與戰鬥航空錶的問世

第一次世界大戰催生了許多現代軍錶會擁有的特色,例如抗碎錶面、自發光、防水與防塵等,圖為有開孔金屬護蓋的戰壕錶。

就跟波爾戰爭中得到的經驗一樣,掌握精確的時間同樣也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中贏得戰鬥的重要關鍵,例如得知友軍砲兵將在八點整開始砲擊,而步兵則在砲擊開始後三分鐘出發,隨著前方的滾動砲擊挺進敵陣。在大戰一開始,英軍將懷錶列為公發裝備,但到了1916年時,由於軍官需要更全天候且更耐用的計時設備,因此此時的手錶開始出現「照明功能和防碎玻璃」,而英軍則在1917年開始公發手錶給基層。

手錶需要照明功能的原因很簡單,當士兵身在幽暗的壕溝或漆黑的夜晚時,若沒辦法看清指針則不能掌握時間,因此解決方法就是在數字以及指針上塗上「鐳」(Radium)這種能持續發光的放射性原料,儘管鐳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有讓人致癌的危險,但無法掌握時間卻可能會招致在戰鬥中的直接死亡。

早在1916年以前,英國金匠錶(Goldsmith)就已經在1915年2月推出了「軍用照明錶」的款式,而其他錶商也跟著推出類似的手錶以因應戰爭需求,但在惡劣的壕溝環境中,單純只有防碎和照明是不足以滿足軍用需求的,因此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末期,錶商也開始讓手錶增加了防水以及防塵能力,以避免外物入侵導致手錶故障,但真正的防水錶要一直到1926年勞力士蠔式錶殼(Rolex Oyster)出現後才算問世。

而防碎玻璃則是因應在粗暴操作中於1916年誕生的全新玻璃,但在此科技誕生以前,錶商通常使用一塊金屬護罩保護鏡面,直到需要閱讀時間時才打開使用,而在軍用層面上,金屬護罩通常會開孔,並在保護玻璃的同時仍能看清時間,不過防碎玻璃的出現讓金屬護罩顯得多餘,但某些軍官卻攜帶著些會發光的手錶進入戰場,並在夜間被德國狙擊手當成目標狙殺,因此後來又增設了金屬錶蓋。

此外,第一次世界大戰的一大革命就是首度將空戰導入人類戰爭史之中,與早年航空錶較不同,戰鬥航空錶必須能承受高G和航空的惡劣環境,同時也跟同時期的軍用錶一樣,航空錶也點上鐳以便在黑暗中讀清資訊,此外,錶商也生產了內嵌在儀表板內的專用錶,讓飛行員不須時時看著手錶以掌握作戰節奏。

但與英美部隊較不同的是,德軍配備的是較為原始的懷錶,因此在方便性與使用性上顯然不如手錶,而這次大戰也奠定了手錶在男仕時尚界的地位,一種原本只在女仕間流行的計時裝置與飾品,竟然在戰後風行於社會之上,它且徹底擊敗了懷錶在男仕中的地位,因為現在人們對於手錶的印象,很自然地就能與當代戰爭英雄產生聯結。

 

早期旋轉式錶框:單人不著陸橫跨大西洋的功臣

錶框外圈的可旋轉飛行滑尺在這個時代出現,並讓早期缺乏齊全儀器的飛行員可以換算長程飛行中所需的資料。

最早的旋轉式錶圈(飛行滑尺)手錶是由浪琴(Longines)製造,並在1927年時讓查爾斯·林白(Charles Lindbergh)這名在人類史上首次飛越大西洋的飛行員在壯舉中配戴。由於在綿延數千英里的大西洋上,飛行員缺乏可以參考的標的物,且日間飛行也不像輪船一樣可以靠星座導航,且當時也沒有GPS而只有簡單的羅盤,因此飛行員要如何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呢?此時具備飛行滑尺用以計算航空資訊的旋轉式錶框手錶正是為此而生。

在駕駛NYP-1聖路易斯精神號的33.5小時飛行過程中,林白除了在夜間靠著天文航海技術(星座)來推斷方位與位置外,也靠著航位推算法找出自己較為切確的位置,也就是結合已知位置、移動速度和方位的導航方式,而儘管上述方式有著極大的誤差性,且林白確實也在濃霧中迷航了數小時,但若沒有一支能計時的手錶以支持航位推算法,則林白也不可能完成此壯舉。

 

第二次世界大戰(1939~1945):沒有無線電與航空錶就不可能支撐閃擊戰

即便有無線電的出現,若士兵不能知道正確的時間則也很難發動協調作戰,圖為B-Uhr錶。

這場徹底改變人類戰爭樣貌的重大衝突除了在規模空前外,其應用的科技也是前所未見的,例如能即時通信於百里之外的無線電、能長距離奔襲的戰車以及性能遠優於一戰的各式戰鬥機等,但這一切若沒有在正確的時機點出現,機械只不過是機械,而戰爭依舊是一團迷霧與混亂,因此,軍錶在這個時代不僅獲得重用,其樣貌也開始為現代人所熟悉。

在戰爭爆發後不久,德國對歐洲發動的閃擊戰震懾了全球和法國,其大膽的作戰概念在於讓矛頭部隊突穿敵防線之後,以最快速度直取重要戰略地點,而暴露的側翼在後援部隊跟上並鞏固前,就由機動性最高的德國空軍負責掩護。但飛行員必須要在正確的時間點抵達任務位置,除了仰賴萬能的無線電外,一只精確、可計時的航空錶也是不可或缺的裝備。

試想,如果德軍在無線電中協調戰車部隊在0800時出動、預計0900時突破敵防線、斯圖卡必須在0930時抵達以掩護側翼,但飛行員若沒有準確的計時裝置而讓時間誤差了半個小時,是很可能導致軍事行動嚴重挫敗的,因此航空錶和無線電的歷史定位可謂不分軒輊。

當時德國空軍使用的是當時德國各大錶廠製造的Beobachtungs-uhren(B-Uhr)航空錶,正如當年林白橫跨大西洋的錶類似,B-Uhr航空錶也有旋轉錶框計時功能,而單在1942年就有1200只B-Uhr被生產,同時B-Uhr的設計也成為日後至今許多航空錶的典範。

 

潛水錶以及現代的軍錶典範

由於義大利作戰潛水伕的需要,義大利在1935年開發出世界第一只潛水錶:Radimoir。

在另一方面,能下水使用的潛水錶也在這個時代誕生,在義大利皇家海軍於1935年向義大利錶廠沛納海(Panerai)提出一具能防水且可自發光的手錶需求後,沛納海於1936年製造出了Radimoir這款經典手錶,其特色為使用了以鐳為基礎的發光塗料,寬闊的錶帶讓蛙人便於配戴,同時可靠、便讀性與抗海水的特色也讓它成為蛙人特種作戰的絕佳選擇。

此外,英國政府也在二戰期間制定了軍用手錶的標準,也就是知名的W.W.W標準(Watches Wristlet Waterproof),意即軍用錶必須是防水的腕錶,其生產W.W.W標準軍錶的有比倫(Buren)、司馬(Cyma)、綺年華(Eterna)、瓜納(Grana)、JTC、雷馬尼亞(Lemania)、IWC、歐米茄(Omega)、雷柯德(Record)、帝汶(Timor)和弗泰斯(Vertex)等知名錶廠,但因為符合此規格的錶相對昂貴,因此只有配發給那些需要時時對錶的士兵使用,例如無線電操作員。

美國在二戰期間製造的A-11型手表基本上就是現代機械軍錶的典範。

不過,在大戰之中「昂貴」與「不利量產」基本上是裝備的死旗,因此有一款軍錶的特性正好與上述兩字相反,並這款被譽為是打贏二次大戰的經典軍錶,而這款錶就是A-11型軍錶。A-11型是列為美國軍規(MIL-SEPC)的公發軍錶,且不僅被美國陸軍、空軍和陸戰隊採用,連英國皇家空軍、加拿大皇家空軍以及蘇聯空軍都認可它的性能而廣泛應用,事實上,A-11除了耐用之外,利於量產的特性也讓他成為日後軍錶設計的典範。

 

越戰的全新軍錶概念:拋棄式手錶

為了利於更多士兵在惡劣的環境擁有準確的時間,美軍在越戰期間配發拋棄式手錶。

在第二次大戰之後,另一次促成軍錶演進的主要軍事衝突就是1955~1975年的越戰,而越戰也是改變人們對於軍錶是一件「有價值」的配備的概念,因為美國在越戰期間創造出了拋棄式手錶(Disposal Wristwatches),其設計概念在於大幅降低製造成本以利於大量配發,此外,由於拋棄式手錶相當廉價,因此它的收藏價值極低,且故障後維修費用反而高於手錶成本,因此它可以說是因應戰爭而出現的免洗式裝備。

在設計中,拋棄式手錶使用廉價的不銹鋼作為錶殼,使用強化塑膠取代玻璃,並用簡單的紙盒包裝,連同口糧一起送到士兵手中。這種手錶在承平時期可能乏人問津,但在惡劣的越南戰場上,沒有人會想拿自己從家裡帶來的寶貝手錶開玩笑,且拋棄式手錶固然廉價,但依然是通過軍規標準的裝備,因此可靠性有一定的水準。

 

安全的氚管照明:軍錶照明的革命技術

氚管的出現淘汰了危險的鐳塗料,並讓士兵免於輻射中毒的危機。

自從第二世界大戰的A-11型軍錶以來,軍錶的形式就沒有太大的轉變,且錶廠在戰爭之中增加的新功能,在今日的眼光看來仍然是非常實用的功能,例如指針符號自發光、計時等,但這不代表著軍錶的發展陷入停滯,事實上,手錶的內部科技才是決定先進程度的關鍵,而其中一項革命性技術就是氚光照明膠囊(Tritium Gas Capsules),或者稱為是氚管照明的出現。

儘管早在一次大戰時期,錶商就已經知道將鐳這種自發光的放射性原料塗上指針與數字後,可以使手錶在夜間被看清,但鐳具有強烈放射性,因此讓不知情的軍人在作戰過程中接收了大量的輻射,同時在製造時也讓許多工廠女工輻射中毒,而這些受害者就被稱為是鐳女郎(Radium girls)。

在一戰期間,美國鐳企業雇用了大量女工替錶面塗上鐳塗料,但卻未被告知鐳放射性的危害,儘管當時科學家早已知道鐳的毒性,但為了讓女工能在不加以懷疑的情況下工作,廠方不僅宣稱鐳並無毒性,甚至鼓勵在用舌頭舔刷筆尖以保持筆尖的細緻度。此外,女工也會因為好玩而將鐳塗在指甲、牙齒甚至臉頰上,但這些無知的習慣與廠方的未盡告知職責,卻導致了大量女工輻射中毒、死亡以及後來的勞資訴訟,儘管廠方全盤否認是鐳造成的職業傷害,甚至汙衊女工是得到性病。

就跟鐳塗料一樣,氚是能自發光的放射性塗料,但它的放射性更低,因此氚相較於鐳更為安全,且氚的半衰期僅12日,即便被人體吸收也很快能被排出,因此短時間暴露在氚輻射之下是無害的。儘管如此,人們仍然對於氚輻射有著恐懼,同時1989年版的MIL-SPEC也規定不可直接將氚塗在錶面上,因此錶商在運用氚光時需要特別針對安全性設想。

在軍錶所使用的氚管構造,係將氚氣灌入密閉玻璃管之中,而隨著氚在衰變時釋放的電子射中玻璃管內的螢光粉,使氚管發出螢光,其亮度不僅不遜於鐳塗料,且釋放出的電子穿透性極為孱弱,在經過玻璃管和層層機械設備後已經無法穿透人體皮膚,因此氚管也獲得了軍用、民用錶的廣泛採用,甚至應用在儀器和槍械的準星與照門上。

有許多錶廠也趁勢靠著製造氚光錶崛起,例如雷明時(Luminox)、崔蛇(Traser)和奈特(Nite)都是以生產氚光軍錶聞名的廠商。

 

多功能電子軍錶時代:當電子徹底擊敗機械

卡西歐的G-Shock系列電子錶在進入90年代後成為最受士兵喜愛的手錶,而眾多的實戰經驗也證明了設計優良的電子錶在準確度、可靠度和耐用性上都優於機械錶。

在進入1990年代的波灣戰爭後,軍錶已經發展的非常成熟且相當多樣化,且電子錶的問世也讓軍錶不只有報時、計時的功能,微縮電路板可以讓一支體積遠小於傳統機械表的電子錶乘載非常多的資訊和功能,包括時間、日期、計時(碼表/倒數)、鬧鈴等諸多傳統機械表難以一次備齊的性能。

美軍在此時雖然還是有MIL-SPEC規格的公發錶,但並未強制士兵規帶公發品,因此士兵可以自行選擇適合的軍錶款式,只要不危及任務安全即可(例如避免配戴顏色鮮豔的卡通錶或拋光錶),也就在此時,士兵們開始流行戴起卡西歐(Casio)的G-Shock系列手錶,主要在於它的耐用度、可靠性、精準度和低價的特性,而另一個也令士兵歡迎的牌子就是Suunto的Vector,事實上,從此之後的美軍就很少會選擇配戴公發品,因為這些民用錶的功能性遠強於軍錶。

目前美軍仍然有公發馬拉松軍錶且性能優異,但士兵通常仍會選擇穿戴實用性較佳的電子錶。

儘管這些錶在當時並未經過MIL-SPEC認證,但這些民用電子錶符合了軍用錶的特性,首先它們耐用到足以承受戰場操作,且士兵也熟悉這些電子錶的多功能操作而能將時間的效應運用到極致,因此軍方並未禁止士兵使用民用電子錶,甚至某些款式列為北約庫存編號(NSN)之中,例如經典的卡西歐5600與6900系列。

在往後的日子中,無數的衝突和惡劣環境一再驗證了電子錶的實用性與耐用性,因此士兵開始配戴電子錶甚至智慧型穿戴裝置進入戰場,而傳統的機械錶則幾乎從戰場上絕跡。不過,機械錶或石英錶仍然有一個優點是電子錶所比不上的,那就是手錶本身的價值,倘若飛行員跳傘之後落入第三世界國家之中,帶一只昂貴的機械錶還可能賄賂當地民眾,但電子錶可能就辦不到這點。